「毕大人快快免礼!」
满脸堆笑的福长安很享受毕沅对自己的超规格「接待」,就是对好男风的毕沅举手投足有点小小反胃。
怎么瞧,这位湖广总督都跟兔爷似的。
在毕沅引见下与一众等候的湖广官员简单客套后,福长安便坐上毕沅早已备好的大轿进城。
不是八抬大轿,而是亲王才能乘坐的十六抬大轿,难为毕沅有心了。
当然,中堂大人在京里的轿子也是十六抬,但相比和珅的三十二抬大轿还是逊色了些。
不是僭越,是太上皇当年特批的。
只要太上皇在,待遇就在。
福长安上轿后,毕沅亲自扶轿杆送出二十余步方才止步坐进自己的总督大轿。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难免觉毕制台过于丢人。
毕沅却根本不理会官员们如何看待,只命轿夫加快脚步跟上,到了请宴的酒楼后又赶紧下轿小跑至福长安大轿,于众人异样眼神中亲自掀帘将福长安请下来,再陪著有说有笑进了酒楼。
这会,任谁都看出总督大人必是有事相求于中堂大人。
否则,至于这般低声下气么。
一块来的侍读学士曹振镛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感慨之余却是觉毕制台这为官之道倒也值自个好生琢磨。
丢不丢人于这大清官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屁股下面的位子是高还是低,能不能保住。
同时不无羡慕。
寻思自己哪天要能当上军机大臣,怕是也能享受如今福长安这待遇。
象征性的接风宴过后,所有陪同官员都自觉告退,屋内只剩中堂和制台。
告退的官员肯定不会这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而是默契的到工作人员那里递帖子交银子。
这些小事不值当面叨扰中堂大人,回头工作人员汇个报就行。
可能是知道福长安是什么人,毕沅也不兜圈子了,赔著笑道:「中堂此来一路辛苦,下官略备薄礼不成敬意,还望中堂笑纳。」
言罢,一张银票恭恭敬敬递到桌上。
福长安扫了一眼,十万两,北京四大恒的票号,见票即兑。
出手绝对可以了,比起老不死的直隶总督梁肯堂,这手笔是绝对能让人高看一眼的。
不动声色右手轻轻在桌上一叩:「毕大人如此破费,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真就什么事都瞒不过中堂这双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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