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领全局的经略大臣,赵有禄虽有兵权却需受额勒登保节制。
...皇上可暗中密旨叮嘱额勒登保让他多加提防,凡涉及五省兵马调度务必层层把控,不让赵有禄有机会培植势力
同时,军机处拟诏之时可在措辞上稍作斟酌,明确领队大臣权责,限定其只能听从经略调遣,不得擅自做主。」
听了董诰这相对稳妥的建议,王杰眉头微皱,仍有顾虑:「和珅心思缜密,岂会看不出其中门道?我看他定会设法为赵有禄争取更多实权。」
「那便让他去争。」
董诰眼神锐利,「只要旨意已定,权责分明,和珅即便想动手脚也师出无名。何况,眼下局面,五省带兵将领心中自有分寸,和珅想借赵有禄掌控绿营没那么容易。」
董中堂这话其实隐含一层深意,只不便说出来而矣。
那就是太上皇年事已高,新君正值壮年,别说五省带兵的将领,就是这天下的督抚,朝堂的官员们,哪个不得想想到底是继续坐太上皇这条快沉的破船,还是上嘉庆爷这条才刷油漆的新船。
人性,使然。
事关自身利益和前途,当官的不可能不去想这个问题。
只要想了,那九成九的官员都会毅然拿著太上皇的旧船票登上嘉庆爷的新船!
不跟嘉庆爷走,那就得跟太上皇走!
谁愿意?!
大势所趋,人心向背,他和珅权势再大,届时也是无根浮萍,一道圣旨便可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拿下。说的不是相当在理,而是十分在理。
将来情况百分百如此!
大清朝是姓爱新觉罗的,不是姓他钮祜禄!
嘉庆是听得进劝的,也何尝不知此刻他这个新君千万不能冲动,万万不能与他名退实不退的皇阿玛较劲,可一想到和珅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想到师傅朱珪特别厌恶的赵有禄即将手握重兵便如鲠在喉,心中十分不舒服。
烦燥之余不由缓缓闭上眼,脑海中顿时浮现师傅朱珪的谆谆教诲一「养心、敬身、勤业、虚己、致诚‖」
五箴又以「养心」为首,何为「养心」?
涵养心性,修炼内心!
内心若不修,何以为胜者。
如何修内心,概一稳字!
不急不燥,徐徐图之,便是稳。
再度睁开时,嘉庆眼中怒火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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