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地方上的事了,就是朝堂上的事他们也是睁眼瞎。局面变得尴尬起来。
永旺想以黄马褂压人,却没想对方是个扮猪吃老虎的。
大家都有原子弹,就代表大家都没有。
那怎么办?
这时有眼尖的侍卫才发现对面的安徽赵抚台顶戴上插的还是双眼花翎。
顿时肉跳。
那玩意可是比黄马褂还神气的存在!
瞬间,「褂子们」不得不重新打量起对面的赵安,这时要有人把组织上的档案取一份给他们,他们能感谢对方八辈祖宗。
赵安也不可能就这么跟电线杆子似的干矗著,老气横秋道:「本抚敬额将军是旗里的前辈,敬他战功赫赫。可敬归敬,规矩归规矩,没有经略之权就不能下经略之令!
这不是本抚跟他过不去,是朝廷的体制在这儿摆著。你们几个都是宫里当差的侍卫,最该懂这个理。」样子像极了八旗老前辈。
把个永旺气的脸色铁青,因为赵安当众说额勒登保没有资格下令,那他这个传令的算什么?却也不能露怯,闷声道:「赵大人,您这话我记下了,回头见了额将军,我会原原本本地转告..至于这道令,」
赵安毫不犹豫打断:「本抚说了,此乃乱命,恕不从!」
这下永旺的脸色彻底没法看了,盯著赵安,半晌挤出一句话:「赵大人,你真要带头抗命?」赵安袖袍一摆:「抗命?本抚抗谁的命?抗朝廷的命,不敢。抗额将军的命?本抚还想知道他额勒登保凭什么下命!」
直呼额勒登保名字,演都不演了。
永旺被赵安图穷匕现的表现惊的张口结舌。
赵安却是直接扭头对愣坐在那的两位巡抚、一位提督道:「姜大人,福大人,刘大人,本抚今天说这些不是为了跟谁过不去,只是想让大伙儿明白一个理儿一一朝廷的规矩不能乱。
今儿个额勒登保能越过朝廷下令,明儿个换个人也能。今儿个咱们听了他的令,明儿个朝廷怪罪下来,谁担著?」
这是要逼著三人「下水」。
同为一党成员的福宁不得已只好起身表态:「不错,赵大人言之有理,这乱命,本抚也不接!」湖北方面的官员见巡抚大人如此表态,可谓集体松了口气,对赵安也是打心眼里感激。
「这.此事可否容我等再议?」
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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