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妇人家不远,很快赵安一行就赶到她家。
土坯房外已经围了不少村民,个个面色凝重、焦急,见赵安等人过来,村民们一脸诧异,待听王全福说是省里来的赵大人,村民们吓的纷纷跪地。
「都起来,产妇在哪?」
赵安顾不得多少,出声询问。
一个老汉颤抖著上前:「大人,小人的儿媳...已经两天两夜了,稳婆说..
说怕是保不住了...」
身后,是一个已经哭红眼睛的年轻人,当是产妇的丈夫。
屋内传来妇人微弱的呻吟声,夹杂著稳婆焦急声:「怕是不行了,不行了..
」
赵安此时在众人惊诧目光中毫不犹豫走进屋子,屋内极其昏暗,空气中弥漫血腥味。
土炕上,一名年轻妇人面色惨白,满头大汗,已经奄奄一息。一个老稳婆正在床边焦急地搓著手,边上还有一名老妇和一名年轻些的妇人,应是产妇的婆婆。
突然进来的赵安吓了三名妇人一跳,稳婆正欲斥责赵安时却见其身穿官服,到嘴的斥责声瞬间憋住。
「情况怎么样?」
赵安眼里根本没有男女之别,有的只是担忧。
「大人,胎位不正,孩子的脚先出来了,卡住了...老婆子接生三十年,这种情况...十有七八...」
稳婆很慌,虽然出了人命跟她没关系,但这会有官府的人在,谁知道后面什么情况。
赵安定睛朝产妇下半身看去,尔后侧脸问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王全福:「你药箱里有剪刀吗?」
「有,有!」
王全福急忙让徒弟取来药箱,从中取出一把剪刀。
赵安接过剪刀朝外喝了声:「拿酒精来!」
「庶!」
有随员从马背上取下一个水囊,里面是赵安特意让工匠蒸馏出的高度白酒,本是为了消毒之用。
接过酒精,赵安迅速将其倒在剪刀上来回擦拭,又用酒精洗了手。
这一系列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大人,您这是...」
稳婆看的一头雾水。
「胎儿卡住是因为产道不够宽,切开一点孩子就能出来!」
赵安的声音很是平静。
「切开?这...这能行吗?」
产妇的婆婆吓坏了。
「不行就是两条人命,行就两条都能活。」
说话间,赵安走到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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