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水。
如果仅仅是这样的关系，还有迹可循。但是人和人之间，却是万万不可能离了谁，就会死的。
阿尔伯特没有宋香菜，会难受，是真的。但是会死？不可能！
人和人之间尚且如此，那更何况是一个组合呢？少时也好，函数也罢，什么时代信仰和偶像，无非都是经纪公司的盈利工具而已。
自从阿尔伯特成为XB娱乐的社长之后，再居高临下看着那些练习生，甚至包括皇冠，都会有这种感觉。心里有一杆秤，即使阿尔伯特无心，也会无意间开始衡量每个人带给自己的利益。
即使阿尔伯特都如此，更何况是S.M公司呢？
全韩国的娱乐公司管理者拉出来，枪毙一半的人，都不会有冤假错案。谁都有那把尺。
可惜，不到公司上位者，是不懂这种感觉的。蠢卡的所谓郑总裁，公司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如果不是阿尔伯特要求正式化，还找不到要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成型。
所以蠢卡不懂那种感觉，她还是以一个偶像的思维去看待这些。她看到了利益，但是没想到可能这一点点的利益，也会被人虎视眈眈的盯住。即使.她曾经为其赚取了更多。
直到现在，阿尔伯特才无奈发现，公司成型的越快，恐怕面临的那场碰撞也越快。那么自己.做的对吗？自己的投资和干涉，推动了蠢卡公司的发展和正式化，这算不算是把蠢卡往坑里面推？
“糟糕.”
即使是阿尔伯特，也觉得这件事难搞。虽然未必挨得着自己，但是.
“唉”
蠢卡看着阿尔伯特唉声叹气，有些不悦：“你忽然这样干什么？不信任我？还是觉得我不是这块料？好像很后悔的样子，是不是觉得，给我投资是错的？想拿回去吗？可以啊，我没意见。”
蠢卡生气了，看着阿尔伯特这样的态度，就感觉自己认认真真想做的事情被别人否定，而且还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额.一个关系一般般的亲故。
怎么说呢，反正就是不开心呗！更何况阿尔伯特是投资人，一副后悔懊恼的样子，让蠢卡觉得伤心，又没办法发脾气。
“凭什么.你觉得我不行？”蠢卡委屈巴巴的，她不敢和阿尔伯特发脾气，只能仰着头，假装很高冷，声音里透着倔强：“我就觉得我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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