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e、death等金属流派中获得的“真摇滚体验”与早期那种人们在听到摇滚乐时自然而然被诱发出来的精神愉悦有着本质不同。
这些音乐往往与具有天启意味的超现实画面相关联,主题则是对某些未知事物的高度抽象化的表达。这些未知事物可以是死亡、极端却又空泛的精神痛苦、杀戮、异教体验以及其他难以在现实中体验到的或不洁或阴暗的欲望和感受。
这让金属乐在“叙事化”的基础上具有了“矫情化”的倾向。这种“矫情化”体现为乐队成员将他们自己视作审美对象,借助音乐和媒体营造一系列传记体式的故事,并为这个故事赋予某种超现实的人格内涵,且这一人格内涵往往是反传统的、反道德的、污秽的。
正因为金属乐提供了一套值得探索的能够用来刻画未知概念的叙事手段,且这一手段具有大众流行的潜力,因而使得这种以超现实的人格内涵为审美对象的艺术活动成为了可能。
在这样一种矫情化潮流里,反矫情化是唯一的出路。超现实人格的“真实感”成了衡量艺术活动的价值的一个很重要的标准。也就是说,谁在音乐和媒体中建构的人格越“真实”,越不让人觉得矫情,谁就越牛逼、越硬核。这和流行娱乐圈内对偶像的审美有着本质的区别,在娱乐圈内,为艺人虚构的是一个具体的有现实依据的人格。
而部分金属乐手,则试图把自己的人格打造成一种超越现实存在的符号。因此,娱乐偶像的“真实感”仅仅意味着做到了现实中的人们会做到的事。但金属乐手的“真实感”则意味着他能够按照他虚构的人格的内涵去做出现实中人们几乎从来不会去做的行动。
因此,像poison这样的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身体力行的无非是打P、XD的乐队开始被硬核乐迷抛弃。truemetal的概念替代了truerock,不少乐队成员尝试去实践残害行为或撒旦信仰,其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虚构的人格在这样的活动中获得更高的审美价值。
尽管这种审美价值并不为主流接受,甚至在金属乐圈子内也没有为多数乐迷接受,但这一点的确起到了某种引领性的作用。
但其实也有另一股反矫情化的潮流,而这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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