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湿窗台,光影跳动着像在,困倦里说爱,再无谓的感慨以为明白,梦倒塌的地方,今已爬满青……苔……”
“苔”字刘鹄宙唱得非常轻,可以说是几乎听不到,但是并不妨碍所有人自己脑补出来。
赵小龙猛了吸了一下鼻子,否定了自己想哭的真实冲动之后,他就在感慨:“曾经理想虽然崩塌,成为一片废墟,但是呐,依旧还有生机!这歌词无敌了!”
而此时马源,在听完到这之后,已经不想管后面刘鹄宙要唱什么了,开起自己的小号就写了起来:
有人觉得边浪的歌词逻辑不清、堆砌辞藻、生搬硬凑,太过随意粗糙;也有人觉得边浪的词不拘陈规、灵动野性、飞扬跋扈,像一首现代诗。
我个人的看法比较倾向于后者。与其说边浪词像是一幅“堆砌剪接”的拼贴画,我更赞同将其看作是一幅“删繁就简”的抽象画。
仔细研究一下边浪的歌词你会发现,他写词向来酷爱“缩句”和“打乱词序”。用今天那首备受争议的《火车驶向天外,梦安魂于九霄》举例,他将“漫漫长路,徒步奔忙”写作“徒忙漫奋斗”,将“音符愤怒地吼叫”写作“音愤符吼”。
这种写法的核心是:先从整句中删去各种有助于词句通畅的助词“的”“地”“得”,保留下那些反映核心语义的关键词汇,再加以缩减和乱序,最终成新句。有时创作者也会完全打破传统文法,将形容词同动词直接相连,比如“眩目遨游”。
创作风格上,这类词主要通过消解“逻辑的连贯性”来凸显“写意性”,借由牺牲“具体的叙事”来代以“抽象的哲思”,注重“意识与直觉的瞬间流动”,给人以“形散而意不散”之感。
正如前半部分中,“音愤符吼”呼应着“流窜九州的烂曲”;“完美坠落”后,到达“四维宇宙”,开启“眩目遨游”——不同意象的组合看似杂乱,却不影响表意的完整,同时又赋予了画面以充分的张力。
后半部分中,“漫长的”与“短暂的”、“黑暗的”与“璀璨的”、“失去的”与“倍还的”、“悲的”与“喜的”、“老去的”与“年轻的”,种种对比都折射出创作者对于“转瞬即逝”与“永恒不变”等对立关系的辩证思考,有一定的哲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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