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支外,前期还要遭受胡患、伤兵的意外风险,如果天下太平,各种风险降低那才多好。”
“所以要有共识。”
王信点了点头,“牧户需要贸易,不给他们贸易他们就得死,这没有道理可讲,大周需要安全,安全比经济重要,所以不愿意贸易给牧户,担心贸易会让牧户强大。”
众人纷纷赞同。
“双方缺乏的是信任,牧户不能给大周带来威胁,大周不能断了贸易。”王信突然笑道:“前段时日有小人作乱断了大同的商道,这就是逼大同死,大同也不能忍。”
顾时正听到仔细。
诚如郑昂所言,跟在节帅身边可以学到很多,至少也能理解节帅的思路。
越琢磨越不对。
造反就是造反,这理由找的好啊。
不禁刮目相看。
节帅找理由的本事也厉害,常人不急也,真会制造理由。
那些流出去的言论,大概不少是节帅推出去的吧?
“节帅所言令人感慨万分。”一名商人敬佩道,“曾听节帅之言,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现在大同强势,这回彻底解决大宁胡患,没有了威胁后,也有了信任的根子。”
“你姓齐”王信迟疑的看向此人。
“回节帅,小民齐永奎,曾经在扬州会馆见过节帅,那时候节帅还在河西小营担任游击。”那商人一五一十的说道。
同伴急了。
都知道此人爱摆弄,这些话都提了出来,万一引起节帅的不满怎么办。
王信恍然大悟,实则没有想起此人。
“信任不是凭空而来。”王信笑着说道:“只要给大家带来利益,那么信任也就有了。”
“难道全看信任?不看道德仁义?”
齐东家好奇道,觉得王信太过偏激了些。
“利益都没有,怎么会有道德仁义?”王信反问,那齐东家一时语塞,王信没有追问,笑着说道:“道德仁义的根子是利益,否则是虚假骗别人的玩意罢了。”
这话说的太过自大。
齐东家准备好好反驳一番。
“或者我与各位不谈利,谈道德仁义如何?”
齐东家立刻缩了回去。
众人恨得牙痒痒,差点让姓齐的坏了事。
王信真不怕人反驳。
谁觉得利益不是道德仁义的根基,那么他作为节度使,当然更喜欢这种理论,不谈利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