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什么呢。
外头多少流民呢。
来个各地各乡的人们汇聚在一起,天南地北的聊天。
日子不知不觉发生了变化。
一条条简陋的道路在开挖之中,各处动用民力合计五万以上。
而大同还在打仗。
“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忙碌中的曾直,闲下来的那一刻,想到大同最近发生的变化,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哪怕是百万人口的地方,动用五万人修路,两万人打仗,还有三四十万人在各地开荒.不但没有怨声载道,反而处处透露生机。
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区别在哪里呢。
节帅还反对自给自足。
男耕女织,自给自足,生活在乡野,这难道不是理想的盛世吗?
节帅却说这是取死之道。
曾直想不通。
但事实如此,大同的变化让他无法反驳。
“中郎大人。”
“中郎大人。”
“什么事?”听到外头的叫声,曾直连忙站起来,他在朔州县外灰河一带,亲自盯着各处修路,番薯的计划,节帅亲自解释过,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节帅从来没有错过。
那么当下道路修的越通畅,大同的根基越坚实。
“有个叫做贾环的人从京城赶来,所有紧要机密告诉节帅。”
“贾环?”
曾直皱起眉头,这名字有点耳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