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堂弟书信里,还有子侄的说法,官员们可谓是斯文扫地,奈何族人在人家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有族人配合节度府做事,同僚中已经有了议论,顾辰沉吟道:“历来科举提拔贤才,王信亲小人,重用商人,唯利是图,长此以往还能了得,天下还有道德可言。”
众人纷纷点头,这话说到了他们心眼里。
“教化百姓实为不易,非百年之功不可,破坏却只需一日之功,此贼在起治下虽时日尚短,但对道德破坏深令人悔恨不已,多少百姓要被其带入歧途,落入歪门邪道,呜呼哀哉。”
马麟一脸悲鸣。
“唉!”
隔壁的大厅。
陶鏴年岁五十余,面似冠玉,温文儒雅,颌下蓄着胡须,一副名流态势,此时眉头紧皱,“非本抚不支持你出兵,同僚上下的言语你也听到了,反而支持你的呼声要高。”
“一定要打。”
周文旁边茶几上茶盅里的茶已经凉透了,也不让人换茶,心情急切道:“不能夺回杨武峪,宁武关就保不住,我只能把大军撤回来,如果保不住宁武关,整个太原就在王贼兵锋威胁之下,随后都能突击直入。”
担心巡抚不重视,周文提醒道:“杨武峪的丢失也是因为王贼的突然袭击,长驱直入没有可守的地方。”
“唉。”
陶鏴叹了口气,“按照本抚的想法,不宜过度刺激王信,而是缓慢阻碍商道,让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如此这般耗下去,他自己个就分崩离析。”
周文不愿意。
自己在大同西军灰溜溜的走了,张吉甫能不对自己失望吗?
提督虽然职位高,但提督是流官。
自己整合太原军也不过是满足了张吉甫的目标罢了,除非自己做的更好,才有可能更进一步,所以自己只能强势。
更何况王信实打实的威胁。
周文真心道:“我在大同西军终归接触过王信时日不短,曾经在京城也打过照面,此人做事向来以自己为重,任由此人占据地利的话,哪天此人觉得有需要,必然会主动出击,到时候我才更被动。”
“现在岂不是更被动?”
陶鏴没有给面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周文哑然。
过了片刻,周文抬起头,坚持道:“必须夺回杨武峪。”
陶鏴摇了摇头。
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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