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的事业。”
薛宝琴看着父亲笑道:“大哥哥一路走来有多么艰难,可别人都做不到的事,唯独大哥哥不但做到了,而且做得更好,那么父亲要不要想一想,如果大哥哥身边都是计较自己利益得失的人,岂有大哥哥的今日?”
薛岩想着女儿从小敬佩王信,向着王信说话不奇怪。
刚要开口。
突然一震。
女儿的话越想越有道理。
“可王信能得到什么啊。”薛岩越发迷茫。
不计较利益得失。
到头一场空。
“父亲,女儿常想起大伯的话,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大伯说他做生意向来不敢求全,父亲记得大伯说做生意要争,可父亲又忘记了大伯也说过,做生意不可过分求全。”
“这些都是你想出来的?”
薛岩有些欣喜。
薛宝琴摇了摇头,“堂姐说了一些道理。”
她还是不愿意父亲要挤出大房。
父亲的想法太过偏激。
按照父亲的思路,天下就没有宁日了。
还是大哥哥说得好。
但求心安。
薛岩脸色一板,“那丫头从小就精着狠,尽拿话框你。”
打定主意还是去见周员外。
一个王信对商人越来越严厉,这些也就算了,自己给王信帮了多少大忙,倒头来,他竟然引入大房,不就是想要拿捏自己么。
总得想点办法自保,报团取暖不失一条路。
薛宝琴叹了口气。
小时候觉得父亲都对,长大了后,又觉得父亲也不是太对,又有时候觉得父亲也太固执了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