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妻两人逐渐冷静了下来。
婴儿可能是哭累了,终于含著母亲的乳头憨甜睡去。
小夫妻两人犹如劫后余生。
互相看著对方,最后又都看向了沉睡的婴儿,小脸蛋鼓起,咂巴咂巴了嘴,露出满足的神情。
「平安。」
「这孩子的大名就取平安吧。」
年轻父亲感慨道。
刚才恐慌的神情已经没有了,只有满脸的愧疚。
「好。」
「陈平安。」
小媳妇轻声叫著。
婴儿紧闭著眼睛,睡梦中的小拳头也握著紧紧的,随著母亲的叫声,竟然微微动了几下。
各队迈入城门的第一件事是高呼大新军令。
每一队都是如此。
经过一队,听到一遍。
经过两队,听到两遍。
经过三队,听到三遍。
一个哨队人数不少,有九十人,一个营至少三十个哨队,也就是要听三十遍,三个营就是九十遍。
听著听著。
躲在屋子里的百姓们不经意的背熟了。
随著军队入城,很快就有粮队入城,一车又一车的粮食,一车又一车的粮料,一车又一车的物资,宛平县的百姓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物资。
气氛不知不觉变了。
过了不到片刻,街道各处显眼的地方都张贴了告示。
「约法三章。」
「一,无论出身,杀人偿命。」
「二,无论出身,伤人及盗入罪。」
「三,三年免征粮税。」
宛平县的百姓们生活不易。
家里的储蓄不多。
有人大著胆子出门找生计,街头上出现了不少的人影,行色匆匆,走路避著士兵,低著头赶路,不敢多事。
士兵们也安静得很,双方互不干扰。
慢慢地,街道上人越来越多。
张贴告示的地方,围满了人群,有的人离开,又有人围了过来。
告示的内容很快传遍了宛平。
县衙。
县令朱志峰低著头,几名官吏也都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史平没有客气,严肃的说道:「无论你们以前怎么做的,既然留了下来,在新的官员没有抵达前,你们就老老实实呆在衙门。
」
史平不到三十。
年轻是众人中最小的,而且还是一名武将。
朱志峰嘴角动了动,心里不是滋味,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放弃了反驳,和别的人一样认命。
「不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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