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又是军队的事,自己当然是要管的。
否则自己忍张吉甫,忍朱伟,忍这个忍那个,立功无数,和贾政亲近,和林如海亲近,这些不是白干了?
可最终自己想要做的事,自己才会去做。
比如灭倭。
为了灭倭,些许的不爽也就忍了。
又比如灭胡。
面对外部的敌人,身为军人,王信必然全力以赴。
一个小小的游击将军,既然敢以欺压百姓为乐趣,又被自己碰见了,那自己当然要好好惩罚他一顿,让他没机会再犯。
至于会不会得罪南安郡王,又或者云南节度使。
自己倒真不怕。
自己奈何不了他们,他们也奈何不了自己。
自己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
要讲背景的话,自己真不少。
无论是太上皇那边,又或者皇帝那边,自己黑白通吃。
如果连一个陈松都不敢惩罚,自己平日里向亲卫们灌输的各种大道理,岂不是假的?
思想一松懈,还如何百战百胜?
打胜仗。
战无不胜。
枪杆子永远是第一位。
这点认知,王信很清楚,要分得清楚轻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