饷两百五十两,杂兵五百,每月军饷五百两,合计三千七百五十两。”
原来的两千五百营兵,王信全部分了出去。
只剩下两百人。
“我身边的亲卫营,兵额两百,每月军饷是六百两。”
听完了将军的安排,有些人忍不住算了起来。
光士兵的军饷,每个月高达一万两千五百五十两。
还有粮饷、草料、兵备等。
王信的兵额,等于把各地原来的实际兵额全部恢复,可是朝廷不会给这么多的银子。
为什么各地的兵员都逃了?
除了地方的克扣,也有朝廷不给银子。
如果朝廷给了银子,面对地方这样的结果,朝廷怎么会不闻不问,捏着鼻子忍受了呢?
最大的根子还是出于朝廷。
按照这些年的规则,能给到三成就不错了。
所以往常应该一千兵的地方,将领再喝点兵血,往往只有两三百兵,甚至还不到。
“除了营兵的保障之外,各级军官,每年还会得到一份年终补贴,这补贴的钱,也会从军队的商业股份支出。”
河西营的租金,河西集市,加上火器厂,最大头还是聚众昌。
“关键还是河套地区,军队能不能维持下去,建立在胜利的根基之上,诸位共勉之。”
王信沉声道。
“喏!”
众人应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