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但是他熬不住,苦笑道:「东翁,非我等不答,若知道王信的手段,早就告知东翁。」
也是。
丁源虽然心急,但也没有责怪几位幕僚。
「学生倒是总结过一些,略微一些心得。」顾应时得意道。
谢友成虽然不服,但也更好奇。
丁源连忙拱手道:「向先生请教。」
顾应时却叹了口气,惋惜道:「鱼肉乡绅、打压儒学、严法峻刑、重利轻义、胡化百姓,虽一时之昌盛,却是误入歧途,非长治久安之计也。」
顾应时讲了一些山西的故事。
「对官员极为苛刻,甚至百姓没有功名也能做官,商人只要交钱就能获得功名。」
「乡绅维护地方,哪怕大多谨守礼法,可也不能保证不可能没有一丝错,但是法不容情,丝毫不讲人情,颇为冷酷残忍。」
「事事都要讲利益,不尊重教化,还鼓励民告官。」
「军队更是如此,民不光可以告官,告军的后果很严峻,往往罪加一等,必然开革军职,比如有位把总,因为小事和百姓争执误伤了百姓一家,竟然遭受砍头的酷刑。」
顾应时越说越悲愤。
这下子不光他,其余人都愤愤不平起来。
「有辱斯文。」谢友成不愿意附和,但也忍不住说了一句。
过了片刻。
丁胜安终于点了点头,「虽有可取之处,但也过犹不及,殊为不智也。」
上头吃肉,下头喝汤。
王信自己当皇帝,对功臣却如此严峻,倒有些前明太祖之风。
只是这般说来,自己如果从了王信,不但好处捞不到,甚至还不如现在的节度使,丁胜安不禁看向南方,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