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笑道:「朝廷几十万军兵在手,有个各处险关狭隘,就算王信打出来又如何,难道还能天兵降临到咱们这?」
众人想了想是这个理。
「投资天津两三年就能回本,诸位放心好了。」
陆仲恒不管未来如何,自己既然担任天津巡抚,必然要把天津治理好。
为了打消商人们的疑虑,陆仲恒很耐心。
这是他从王信身上学的。
对商人要平等,不要把自己处于高高在上的姿态,往往能收获出其不意的效果。
「朝廷今年的税赋就算达不到一千五百万两的目标,一千二百万两还是有的,加上朝廷去年弄到手的几百万两银子,手里头还能应付。」
「让我恩师去漕运衙门坐镇,并且大量提拔江南官员,为的就是平息太监在江南督税引起的怨言,如果明年一千八百万两的目标完成,王信更不可能打到天津,能在江西困守住都已经不容易。」
陆仲恒笑道:「无论如何,挣钱最重要。」
山东的流民多了起来,涌入天津找活干的青壮越来越多,大量的闲散青壮看得陆仲恒胆战心惊。
只有这些人愿意在天津投资,招募大量的人手,不光天津得到税赋,闲人也会大大减少,王信能在山西办出那么大的事业,竟然因此瞧不起读书人。
陆仲恒要让他看看,他们这等读书人同样能兴工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