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时了喂!」
「你是打算把这儿当床睡到天黑吗?!」
「有这么久吗?」阿纲有点惊讶于这时间的流速,随后坐起身一脸无语地看向西宫结弦:「还有,你不是在和永束友宏踢球吗?怎么还盯著我们这边?」
「要——要你管!」
看著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小学鸡互啄,硝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她伸出双手,一手一个,分别按在了阿纲的肩膀和西宫结弦的头顶,打断了这场无休止的斗嘴:「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她声音里带著无奈又纵容的笑意:「时间真的不早了哦。再吵下去,妈妈和干妈她们逛街都要回来了。」
说著,她先扶著长椅慢慢站起身,轻轻捶了捶有些发麻的腿。
然后不由分说地一手拉住阿纲的胳膊,一手拽起还在小声抗议「头发乱了啦!」的西宫结弦:「走啦,回家!」
夕阳的余晖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硝子走在中间,一手挽著还在揉脑袋的西宫结弦,一手牵著似乎还在回味膝枕温度的阿纲,朝家的方向走去。
「对了!」
走到半路,阿纲脚步突然一顿,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扭过头,目光落在硝子旁边还在用手扇风,刘海都黏在沁汗额角上的西宫结弦:「永束友宏呢?」
「....
—」
」
两人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硝子同学才缓缓向他描述当时的情况:「永束————在你枕在我腿上睡得就差流口水的时候,就已经打过招呼先回去了哦。」
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阿纲呆滞的眉心:「临走前还问我们要不要叫醒你,我说让他多睡会儿吧」————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