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
林恩对安娜的了解,一方面来自与雅格娜的闲聊,另一方面则源于自己的推测。
雅格娜曾以浅滩领男爵之女的身份进入金鹿堡,并在安娜身边当了一段时间的侍女,近距离接触并了解过安娜。
而林恩虽然没有与安娜见过面,但他从去年开始就与安娜隔空交锋,对于这位对手也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安娜用兵讲究一个‘稳’字,去年她将亲哥哥,也就是前任黑杉伯爵调到三河城,压根就没想着要击败林恩,只是防止林恩攻占三河城而已。
再之后的湍流郡与橡树郡战役,她都力求稳妥,面对林恩的大举入侵只是派遣少量军队驻城防守,一味拖延林恩的脚步,从未想过进行战略决战。
这倒符合一位掌权妇人的心态,不想冒险,更不想承担满盘皆输的风险。
面对这种谨慎到极点的敌人,要想将她从龟壳里调出来,那就非得下重饵,而且是那种看起来没有藏钩子的肥美饵料。
那又有什么饵料,比得过全歼林恩大军的诱惑呢?
维克多跟在林恩身边耳濡目染,对军事也有了一定的造诣,他沉思片刻后很快就想通了其中关节,而后拍案叫好:“大人这计策确实绝妙!”
但很快他又想到了不妥之处,“可是简单的谣言应该骗不过安娜那个老女人,而且她肯定会派人去求证。”
林恩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微笑,他拍着地图道:“不,这你就不明白了,军情紧急,她哪来的时间去求证,难道真要从金鹿堡派出间谍去三河城打探消息?一来一回我军早就走远了,而她就会贻误真正的战机。”
维克多又问:“那她若是继续龟缩在金鹿堡之中,我们又该怎么办?”
林恩却是笑容更甚:“那不是更好了?她要始终不肯上钩,那我们就掉头去攻西南方向的峡谷郡,到时候,谁还会臣服于一名怯懦如鼠的掌权者,就连她最亲近的臣属也都将背弃她而去。
去年冬天,谷地公爵赫尔曼明知自己的兵力不如镜铁伯爵,却依然要亲率大军去征讨叛徒,其中道理是相通的。”
林恩是真正的掌权者,因此很清楚其中关节。
假设他目前在河沼县,而奥托的大军已经包围了三河城,若是他不派遣援军,那不仅三河城内的市民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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