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不住战马眼底的疲惫。
反观休戈的密集方阵,前排三十骑如同一堵移动的厚实铁墙,裸露在外的板甲护臂更是反射出成片的耀眼银光。
“稳住!”
休戈的暴喝从前向后穿透整个方阵。
前排士兵夹紧枪杆并压低枪尖,一排枪尖组成的水平线竟与地平线近乎平行!
这就是三个月操练形成的肌肉记忆。
当双方距离缩短至三百米时,黑杉伯爵率先提速,楔形阵尖端骤然前突,马蹄踏碎的草茎飞溅如箭。
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五米!
黑杉伯爵挺直骑枪,率先刺向敌方前排骑士的胸甲。
按照他过去的经验,即便对面骑兵身披两套精良锁甲,也必然会被这势大力沉的一枪刺个对穿。
而骑枪的木质枪杆也会因为反作用力而从中崩断。
伯爵右手挺枪的同时,左手甚至下意识地去拔挂在马腹上的长剑,他已经做好了短兵相接的准备。
可当骑枪与胸甲猛然碰撞时,他却只听见“当啷”一声脆响。
对方罩袍下的甲胄不但顶住了枪尖的穿刺攻击,甚至反过来将枪尖弹开。
反作用力震碎枪杆的同时还震得他虎口发麻。
当然黑杉伯爵也并非一无所获,骑枪的强大冲击力直接将对面的骑兵给捅下了马背。
但伯爵已来不及思考刚才的异常触感。
因为密集方阵的第二排骑枪已接踵而至,目标正是马背上的他。
黑杉伯爵下意识地拔出长剑,向上一撩,险而又险地拨开了直刺他胸口的骑枪。
此时,他才终于能分出精力去观察身边的战况。
结果却是触目惊心。
距离双方交兵才过了短短半分钟,在第一轮的交锋中,黑杉伯爵特意安排在锥尖的三十名精锐骑兵竟死伤超过一半!
余下的生者也大多被击落下马,陷入马腿与骑枪的丛林之中。
随着锥尖部队的溃败,楔形阵的劣势显露无疑。
这是一种必须要不断前进的赌徒阵型。
一旦位于锥尖的精锐被击溃,那么后续跟进的骑兵将会撞上前方友军的残骸。
断枪、战马与落马的骑士都将严重影响后续骑兵的冲击力,致使他们被迫转向,形成所谓的‘淤堵效应’。
这是一种类似多米诺骨牌的效应,会逐级传递给后续更多的梯队。
而且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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