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议。」
塞缪尔一边说著,一边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临到门口时,他转过头冷笑道,「哦,还有,也别期望你们的那些骑士能够来拯救你们,我对于领地的掌控力远比你们想像的要强。」
随后他迈出大厅,随手关上了房门,将那些难以入耳的咒骂全都关在了门后。
等到塞缪尔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康拉德坐上了长桌尽头的主位,他摘下头盔,露出张平平无奇的笑脸:「诸位,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你们都知道,我其实比父亲更好说话,所以就由我来代替父亲与你们谈判。」
草地公爵塞缪尔在妻子的陪同下享用了丰盛晚餐,而后他举著油灯,独自一人走过昏暗台阶,下到了城堡的地窖里。
苍狼堡下方的地窖,是草地公爵的家族墓园。
过去两百余年,塞缪尔的祖辈们全都埋葬在了这片昏暗墓园内。
由于地方有限,这些历代贵族的坟墓都修得非常小巧,而且还都紧紧贴在一起。
塞缪尔稍稍走几步,就能从自己父亲的坟墓走到曾祖母的坟墓。
借助油灯,他怔怔打量著墓碑上一串串熟悉的名讳,叹息声在墓园内久久回荡。
祖父与父亲将家族领地交到了他塞缪尔的手中,他当然也想要扩张领地,让家族的旗帜插满整个北境。
奈何草地领先天不足,战争潜力不仅远弱于沼地领,更是连谷地领都比不上。
沼地领有粮食又有人口,光直属于公爵的宫廷骑兵就有四五千的规模。
谷地领虽然粮食产量不高,却拥有各种各样的露天矿藏,少数伯爵的实力甚至都不逊色于草地公爵。
反观草地领,空有广袤地盘,却养不活多少人口,贵族们只能靠卖马和劫掠过活,沦落成了他人口中的马倌贵族」与马匪贵族」。
塞缪尔想过很多发展领地的办法,但都以失败告终。
如今为了谋一条生路,更是要将祖辈传给他的领地拱手相让,比小丑还要小丑,简直将草地公爵家族的脸面都丢尽了,就连麾下的伯爵都敢指著他的鼻子骂。
他的确有过不甘,也想过干脆和林恩爆了,但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稳妥与退缩。
时代变了。
塞缪尔看到了时代的剧变,他却无可奈何。
就在他幽幽叹息时,脚步声从身后的楼梯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