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溅在下巴上也没擦。
远处传来警笛声，大概是酒吧的事惊动了片区警察。
“阿武，”林耀吸溜着面条，“明天让法务部去警局一趟，就说坤爷的人非法持有管制刀具。”
阿武点头，看着林耀把整碗面汤都喝了下去。
凌晨的风带着凉意，林耀起身时，塑料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老板，记账上。”他掏出钱夹，却被老板摆手拒绝。
“您上次帮我女儿摆平了高利贷，这面算我请的。”老板搓着手，眼里有感激。
林耀没再坚持，转身走向车。
车灯亮起的瞬间，他看见后视镜里的自己——西装笔挺，眼底却藏着江湖气。
这或许就是他，既是商人，也是枭首。在规则里游走，在规则外取胜。
就像这碗牛肉面，辣得够劲，才能在商战的寒夜里，保持足够的体温。
车重新启动时，阿武说：“李秘书把欧洲协议的补充条款发过来了，他们同意让五个点。”
林耀“嗯”了一声，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
天快亮了，该去会会那个等了一夜的代表了。
他喜欢看对手从傲慢到卑微的样子，就像喜欢看面团在滚水里，慢慢变成劲道的面。
火候到了，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而他要做的，就是掌控火候，在商战的滚水里，煮出一锅属于天耀的天下。
……
清晨的天耀总部，电梯在顶层停下时，金属门还带着凉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