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满了。
而以对方此刻这副犹有余力的模样，向之礼相信，对方绝非是无法变得更强。
而是因为，此方世界所能承受的极限，便只有如此而已！
“敢问……是哪位上仙，分身下界？”他对着墨钰，遥遥一拜，语气中透着几分敬意。
凡人墨钰将眸光看向他：
‘将我当做是灵界之中的某位强大修士所降下的分身了么？’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顺着对方的话头，继续忽悠下去。可转念一想：
‘我虽然看过原著，对“分身下界”这种概念，有所了解。但对于其中的具体细节，必然是没有这个活了两千年的老鬼，了解得清楚。若是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十有八九，会露出破绽。’
凡人墨钰摇了摇头：“我并非分身下界，而是因为某些原因，转世重修。”
向之礼双眼微眯，眼底微不可查地闪过了一抹精光：“原来如此，是在下冒昧了。”
“只是方才，见道友元神之强，远超当前境界，心中实在好奇，故而才斗胆探查一二。”
他怎会看不出，眼前这并非是分身下界？适才所言，不过是试探而已。
凡人墨钰自知，若是比起玩心眼，自己绝对不会是这个老鬼的对手。索性直接转移话题，把握主动权：
“自上一次魔界入侵之后，此界与灵界的空间通道，便已尽数被毁。若干年来，再无一人，能够成功飞升。”
“我观道友，已然有了化神期初期的修为，想必是来这上古禁地之中，寻找那通往灵界的空间节点。”
“却发现，此处的节点也已无法使用，这才心灰意冷之下，转而将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没错吧？”
向之礼被他一语道破了心事，心中一凛！
虽然他知道，过早地暴露自己的真实需求，便会在接下来的谈判中，被人死死地牵着鼻子走。
但……他真的，太想、太想飞升了！
除此之外的一切事情，他早已不在乎！
向之礼对着墨钰，再次一揖到底：“还请道友，为我指条明路！在下感激不尽！”
凡人墨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此界的消息，我亦没多少了解。故而，也并不知道，何处还有着稳定的、能通往灵界的空间节点。”
向之礼的心头，猛地一沉。
“不过，”
凡人墨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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