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的一直没停,疼的要死,也没心思管青木青玄和杨登瀛在演双簧了。
“青木君,你说什么?我叛国?你才叛国!”
“啪!”青木青玄给了土肥原左边大肥脸一个巴掌。
“放屁!我已经拿到了你叛国的证据,你居然还指使你的护卫去上海抓我,把我关押折磨了半年多!”
“啪!”青木青玄又给了土肥原右边大肥脸一个巴掌。
终于对称了。
“咦,不对,不对称。”
“啪!”青木青玄又补了一巴掌。
这下舒坦了。
柴山昌生远远的看着,心里想,唉,看来青木君是真的受了很多苦,就让他打几巴掌出出气吧。
“八嘎!青木青玄,你瞎说。我没有抓到你!我六月的时候在天津还遇到你,被你的手雷炸晕了。”
“啪!”又是一巴掌。
“放屁!六月的时候如果我用手雷把你炸晕了,你还能活到现在?”
“土肥原君,你就瞎编吧。等到了东京,我看你怎么狡辩。”
“啪!”陈捷华又给他补了一巴掌,“不好意思啊,又不对称了。”
“嗯,现在对称了。柴山君,青玄有点强迫症,就是不喜欢看肿脸,如果一定要看,那两边必须对称。”
“青木君你随意,昌生没看见。”
在旗舰上,别人都离开后,关押土肥原的舱室只剩陈捷华。
陈捷华看着眼前狼狈的土肥圆,意兴阑珊,突然没了折磨和羞辱他的兴趣。
无论是历史原因,还是前世记忆的原因,两人可以说是很自然的成为对手,默认对手。
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陈捷华在算计土肥原贤二,一步步把他引入自己的局中。
“师兄,咱们前前后后斗了十年了,你能说句实话吗?当年为什么一定要针对青玄?”
“当年?可能是你当年的表现太不正常了吧。虽然你是一个刚进关东军的新人,但你是中佐军官,就算要开药店,你也没必要去巴结那些支那宪兵。”
“就因为这个?”
“不计得失的巴结笼络支那的宪兵,开药店没利润,甚至还要倒贴钱,你的资金从哪来?青木师父不可能给你留很多的钱财。”
“青木师父的死也很蹊跷。”
“祖父确实没给青玄留下任何钱财,但祖父给了青玄脑子和技能。青木家的都是按照祖父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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