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照相馆·秩序崩塌
重新上车后，车辆沿着高速公路继续向首尔市区行驶。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沉了下来，仿佛蒙上一层灰霾。
高东旭微微皱眉，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里两串大五帝钱，分给满眼好奇和一脸狐疑表情的白蔷薇和安妮可。
“戴到手腕上，它们会发热，不要大惊小怪——”
听到高东旭的话，好奇的看着手中的铜钱手串，两女对视一眼，十分听话的戴到了左手手腕上。
刚戴上，铜钱上就开始发热，热量顺着手腕立刻蔓延全身，两人舒服的轻嗯一声，然后瞪大美眸，被这神奇的一幕给惊得微微张大红唇，难以置信得看着高东旭。
只是此刻，高东旭的注意力已经全放到了车窗外，随着景象逐渐推移，公路两侧开始浮现出若隐若现的透明人影。
起初只是稀薄的轮廓，如同热气蒸腾中的幻影，但随着车辆不断前行，那些人影越发清晰，具体，仿佛正从另一个维度缓缓渗入现实。
高东旭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看到的是一个个滞留在人间的鬼魂，它们保持着死亡瞬间的模样，如同某种残酷的定格。
有的显然是坠楼身亡——肢体以非人的角度扭曲，脖颈折断，头颅歪斜。有的是溺死者，皮肤浮肿发白，口鼻不断渗出混浊的水滴，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更有一些显示出严重的事故创伤，腹部撕裂、内脏外露，或缺肢断首，却仍机械地向前挪动。
它们周身缠绕着若有实质的黑气，像是怨念凝结成的雾，在活人之间无声穿梭，徘徊。
行人汽车匆匆走过，对它们视若无睹，偶尔有人无意识地打了个寒颤，或莫名绕开一片空地——那是生者对本不该存在之物的微弱感知。
高东旭注意到，这些鬼魂并非完全漫无目的。它们中的大多数，尽管步伐缓慢而僵硬，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如同受到某种无形召唤。
“有意思。。。”他低声开口，声音压抑，“前面路口右转——”
王建军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只是握紧了方向盘。
“一直往前走。。。”高东旭指示道。
车速稍稍提升，驶入通往市区边沿郊区的道路。车内的气氛也愈发凝滞。
安妮可和白蔷薇彼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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