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走到主位之前。
男人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位置上佝偻的老人，黑沉沉的大殿中只有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隐隐约约闪耀，这才听见平静的声音：
“起来。”
霎时间，整片大殿猛然明亮，重重叠叠的玄宫之门猛然推开，充斥着耀眼至极的明阳光芒，无尽的光明充斥了这两位神通的眼眸，好像要将这一座玄殿冲破，天空变得无限高，浩瀚的天门撞破了殿，撕裂了天际，照耀出满天的金甲仙兵！
强烈的灼热感冲上面部，四神通的恐怖气息弥漫在地界上，好像是熊熊不息的离火，老人苍白的脸一瞬被照得通红，他与后辈已站在宽广的大殿里，上方是随意坐着的男人。
‘『帝观元』…’
李牧雁已经浑然呆住了。
门前突然冒出来一个李周巍给他的冲击不亚于他李牧雁被门槛绊倒砸在天一淳元里，至少天一淳元不会杀人。
‘三关破了？’
‘他从哪冒出来的？不是说王真人、于客卿特地带了司天的宝物，在拜阳山附近看护整个漆泽么？’
三关乃是天堑，西蜀当然有防范明阳从漆泽绕行，又恐不能随意挡住他，这才特地取出那司天的宝物放在南方，只要一旦有响应，便能籍此布局设计！
可他来不及细思了，因为身边的老真人已经拜下去，语气又急又快：
“蜀帝犯我王土，王上自当相报，我等二人…随王向北，克破诸关，将功折罪…”
檀馥的反应很快。
作为与单垠同一个时代的老真人，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实在有太多太多的经验，他一瞬间猜想到了种种可能，并且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
可远方的人被笼罩在簌簌的天空里，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两人，那声音实在太远了，显得格外威严，多了一份冰冷的笑意：
“晚了。”
冰冰冷冷。
“轰隆！”
天空之中恐怖的炸响和滚滚浇下的并火却好似冰寒至极，一直凉到那真人的心里，檀馥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来，又惊又骇的望着天际的光彩。
为什么？
论仇怨，上官弥、白子羽能降，论实力，羊泫采、贾酂能降，论品行，单垠、吴庙这样的人都能降，顾攸誓死不降，李周巍亦不杀他！
‘好歹占了个李，独独杀我们祖孙！’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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