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些,或许自己有所疏漏也未可知。
石苞缓了许久,才继续道:「瀵井一失,则诸关皆成虚设,巡底关、禁峪关、石门关三关如今虽仍在手,却皆要弃了,否则极可能被蜀寇劝降、迫降、或各个击破。
「一旦如此,则军心大丧,主关恐也难保,此其三。」
杜袭依旧颔首不止。
这三座关城都是为了防备汉军自禁沟登塬而建,关城全部建在峪口半腰狭道上。
汉军现在夺了瀵井关,进了麟趾塬,再想攻夺这几座关城,完全是居高临下,又能够两面夹击。
非止如此,最紧要的是,这几座关城都没有水井。
以前或是往沟底取水,或是往大河、井取水,现在只能靠关城内几口蓄水池,储水至多维持旬日,若继续留镇其中,十有八九会被逼降。
石苞见这军师一直点头,又是闭目缓了一缓,最后也不睁眼,只勉力提起一气,慷慨请命:「麟趾关、金陡关——这两座关城势要死保。
「军师与郝扬烈乃主关之镇。
「主关——非军师与郝扬烈坐镇不能守。
「接下来几日——蜀寇定会一边进围主关,一边往东强夺金陡。
「金陡关乃是自东方登塬的必经之路,不能为敌所夺。
「苞不才,请命戍守金陡关,接应骠骑将军,否则骠骑将军被挡在东方,潼关必丧。
「苞——定死守此关,关在人在,关亡人亡!此其四也。」
杜袭见其四策已罢,又没有多余的话要说,终于点头出言:「我都明白了,你且好好将养几日,这金陡关便由你来镇守。」
尽管此刻的他心忧意乱,但潼关如何也不能丢在他杜袭手上。深吸一气强自镇定下来,开始按著石苞所献四策重新规划部署。
「传令!」
「石仲容所部为殿后擂鼓徐退,王孔硕本部,张成率为左翼,萧长为右翼左右散开,互为犄角,防备蜀寇追击!」
「唯!」两名司马应声而去。
杜袭又寻来十几名亲兵下令:「你等速速往巡底关、禁沟关、石门关传我将令!
「三关将士,即刻出动,务必击退禁峪关、石门关前蜀寇,清理禁沟接应郝将军!」
众亲兵纷纷领命离去。
杜袭再看了一眼瀵井关的方向,此处已看不见汉军与赤旗,他狠狠咬了咬牙,终于催动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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