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将雨梅搂住,这妇人身上也不知熏的什么香,甜丝丝往人骨髓里钻。他一时色胆包天,道:“凭他姜念如何铁面,到底要顾几分我的情面,若真到了那一步,我保你周全便是。”
雨梅十指如藤蔓般缠上了贾琏的脖颈:“二爷说话可要算数!我这般薄命人,全指着二爷垂怜了!”
这妇人原是扬州瘦马出身,深谙风月,转瞬之间,已把贾琏勾得魂飞魄散,只恨不能化在这温柔乡里。
……
……
过了两日,已是正月二十三。
这日上午,扬州城笼在蒙蒙烟雨之中。
雨丝密匝匝像是织就了一张灰网,将盐院衙门洇得发暗。
忽见二百来个盐商、盐户人等,聚在了衙门外,初时不过窃窃私语,渐渐竟呼喝起来。
这些人都与沈家有关,显是受人教唆而来。
此时,庄述礼等多个总商,正在会馆商议着如何对抗姜念。忽闻得沈家的人在盐院外闹事,庄述礼冷笑道:“既是沈家起了头,咱们便都凑一凑这场‘热闹’罢!”
众总商纷纷教唆各自旗下的盐商、盐户人等,一起去盐院闹事。
不过一个时辰,盐院外已是人声鼎沸,黑压压挤了上千人。有那胆大的,竟捡了石头,往官兵身上掷去。
衙门内,姜念不慌不忙,命人传所有总商来盐院议事。
没过多久,庄述礼、汤承瑜等十八位总商皆聚集于盐院大堂——原本扬州有二十总商,沈传恩逃了,刘仲方被抓了。
庄述礼等十多个总商,见大堂内外立着数十军士,心下先怯了三分,面上却强撑着愤懑之色。
庄述礼阴阳怪气道:“姜大人好大阵仗,调京口军来扬州,知道的说是整顿盐务,不知道的还当是闹了兵变呢!”
旁侧,一个叫卢焕炎的总商立刻接茬:“大人已扰得两淮盐务乱了套,如今盐院外聚集千人抗议,如此下去,两淮盐务大乱,后果不堪设想啊!”
姜念端坐案后,任这些总商你一言我一语,待他们安静下来,忽然冷笑一声:“诸位说够了?”不待回应,又突然喝道:“带人犯刘仲方!”
但见蒙雄押着个蓬头垢面、身上带伤的中年男子进来,正是刘仲方。这刘总商早没了往日绫罗裹身的潇洒,见到姜念,竟腿软得跪倒在地。
姜念忽起身走到刘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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