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承说罢,也不顾杨宿滨那开始变得阴沉的老脸,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给拓跋小姐写诗,石某是万万不敢如此唐突的,这样吧,就请以拓跋小姐身后的姑娘为对象,请姑娘允许石某寄诗一首。”
拓跋敏背后的黑衣少女一愣,随即双唇紧抿,脸上一红,一双清澈的眼睛恶狠狠地向石承回了个眼色。黑衣少女名叫拓跋浅浅,是被拓跋家族从小收养的义女,按照族内死士的标准培养,从小跟在拓跋敏这个嫡女身边充当护卫,碍于拓跋家族的权势,拓跋浅浅自从被拓跋家收养以来,还从未见过敢在她面前如此轻佻的人。
“登徒子,西蛮子,真下头!”少女心中恶狠狠地吐槽着,对石承那本来就没多少的观感骤然崩塌。
一些宾客站起身来,沉着脸想要呵斥石承,但是石承已经抢在他们所有人之前吟诵出声,一边吟诵一边往凉亭中间走去,每走一步,便出口成一句诗。
“春风那个吹得紧
佳人裹件黑玉袍
掐把荷叶当伞打
走道带风香十里
月亮缺了还能圆
大河干了水还滔
此等佳人方是天下少!”
一诗做成,满堂寂静。
拓跋浅浅的脸蛋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目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而之前一直沉静示人的拓跋敏也终于在石承的“佳作”面前破防,手中茶杯里的饮子都忍不住洒了出来。
几位客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萧承天更是被酒水呛了一口,不停地咳嗽着,慌得赖进不停地给他拍抚着后背。
吴能被彻底震撼到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石承会突然发癫,在这等场合搞这种行为艺术,这是失心疯了不成?
杨宿滨的一双老眼瞪得和铜铃一样大,一双按在自己膝盖上的老掌止不住的颤抖着,他的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一样,下一息就要喷发。
就在杨宿滨即将发作时,萧承和忽然起身,一脸严肃地对石承呵斥道:“石公子,诗会之上如此失态,像什么样子,还不速速退下!”
赖向云迅速反应过来,连忙一边赔罪,一边把石承拉回座椅。
萧承和随即转向杨宿滨,一脸歉意地拱手,“杨总管,石公子毕竟是西陆人,不擅文辞也是很正常的。今日失态之事,本宫代他给诸位赔个不是了。”
“石公子眼下已经醉酒,实在不宜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