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营。
做好了地推话术，成毅挨个给各大高校的外联部负责人打去了电话。
现在成毅在这些负责人眼里绝对是金主级的存在，下午两点钟，十八所高校外联部派来的代表就全部到了。
本来就不大的茶室里，挤满了莺莺燕燕。
能够成为外联部的骨干，她们的社交能力都是拉满的，一看到成毅走进来，她们立即迎了上来。
“成总。”
“成总，你电话里说的每个月给我们一万块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要永久赞助我们外联部的所有活动吗？”
成毅朝着她们压了压手，示意她们安静，笑道：“大家先坐。”
十八个外联部代表坐在了早就摆好的椅子上，一脸激动的望着成毅。
成毅笑道：“你们外联部是各大高校里最重要部门，没有之一，但同样的，校内所有的活动经费都需要你们去统筹，这工作不好干吧？”
成毅这番话一出口，十八个外联部代表差点没委屈的哭出来。
不好干？那能是一句不好干能解决的？
她们每个高校都有十几个院系，虽说这些院系都设置有院系学生会的外联部，可那仅仅只是挂一个名字，真正的压力还是要给到校学生会的外联部。
一年的活动经费算下来，林林总总要支出好几万。
这好几万块钱，那可都是她们外联部去讨饭讨来的呀？
成毅笑了笑，又说道：“你们的工作不好做，主要原因就是你们无法给商户带来直接的利益，拉横幅什么的早就过时了，商户心情好呢，就给你们一两百，心情不好呢，就给你们一顿白眼。”
“成总，你很了解我们的工作啊。”
“成总，你真是太懂我们了，可惜我有男朋友了，不然我一定给你当女朋友。”
“恩将仇报的事就免了吧，哈哈。”成毅打了一个哈哈，看了身边的怜怜和爱爱一眼，说道：“把资料给大家发下去吧。”
“好的。”怜怜和爱爱立即将手里打印好的营销话术传单挨个发了下去。
这些外联部代表望着手里的传单，只是看了一遍，她们的脸上就浮现出了震惊之色。
一名外联部成员抬头望着成毅，颤声说道：“成总，你打算帮商户吸引客户？”
“没错，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你们的痛点，商户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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