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谁的命令？”
陈凡犹不死心，想要顺藤摸瓜。
“我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我只知道她代号叫白狐！”
为了获得消息，柳若云道出了秘辛。
白狐？
陈凡心中微微吃惊。
因为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黑市中的黑裙女子。
那个神秘的黑裙女子，似乎就戴着一张白狐面具。
是她吗？
还是巧合？
陈凡将这个猜测压下，而此时他见柳若云已经濒临极限，随时都可能炸毛逃走，于是也不再隐瞒。
“五毒老人让我传递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月圆之夜！”
陈凡没有弄虚作假，原原本本的传递了消息。
一来他想要和五毒老人继续合作，就得赢得对方的信任。
二来陈凡也想知道毒魔教的奸细们，是否会有什么动作。
自己传递一则消息，也许能够打打草，惊惊蛇。
唰！
就在陈凡道出消息的同时，柳若云便迅速转身离去。
她一秒都不想和陈凡多待！
柳若云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眨眼间便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中。
望着柳若云离去的背影，陈凡眼睛微眯，心思百转。
“没想到柳若云竟然还是毒魔教的魔教奸细。”
“如果她在进入玄黄宗之前，便已经拜入毒魔教，那么她进入玄黄宗的目的，恐怕就是为了营救五毒老人。”
“但她在进入宗门炼狱时，却又得到了玄阴圣人的青睐。”
“这其中，是否还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呢？”
“另外父母之死，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