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一身劲装,青灰色的短打,袖口紧紧扎起,腰间束着一根粗布腰带,脚蹬一双薄底快靴,利落干练。衣料寻常,做工也普通,看得出既不是将门之女,也不是江湖名门出身。可她身姿挺拔,肩背绷得笔直,握剑的手稳得像一块磐石,没有丝毫晃动。
她没有精良的甲胄护身,只在心口处缀了一块小小的护心镜,铜面被磨得锃亮,能映出周遭的厮杀与烟尘。可她的眼神却格外锐利,那是一种只有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不凶狠,不张扬,却沉得像一潭死水,仿佛世间所有的生死离别、血雨腥风,都已见过,再无任何东西能让她畏惧。
她悍不畏死,身后跟着的人,也皆是同一般模样的死士。队伍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使剑,有的使刀,有的持枪,有的使棍,人人都穿着青灰色的衣甲,冲进敌阵时,像一柄沉默的青灰色利刃,所向披靡。
他们个个身手不凡,却没有半分花哨的招式,全是在生死场上千锤百炼磨出来的杀人技,没有多余的起手式,没有虚晃的花招,每一招出手,都直取要害,干净利落,一击致命。
不过转瞬之间,那女子便已杀至楚临齐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