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忽的两眼一亮：“所以于勒他”
“是的，我认为于勒很强，凭空造物是完全无法想象的手段，或许能改变一场战斗的走向，但未必能改变战争的结局。”霍奇站起了身，侃侃而谈。
“于勒可以一口气从天空中召唤数十门龙息炮，卡斯特尔一天却能造上百门，他再强也不过是覆盖眼前的战场，卡斯特尔的军火却能供给整条战线。”
“他召的再快，也不过是一个人，卡斯特尔这边却是一整套工业体系，两个核心城市、十三个工业区的数百家工厂，数不尽的流水线。”
“而且他召出的武器好像也有限制！”佐伊有些兴奋的说道“那我们其实并不必怕他！”
“除非烛光会每个人都有像他一样的能力。”霍奇耸了耸肩。
佐伊又坐了回去，她用手轻抚着胸膛，只觉得心怦怦直跳着。
怪不得领主大人不怎么推崇当量崇拜，原来比起单纯的武器威力，工业体系，后勤、组织度，这些要更加强大的多。
武器能决定战争的下限，这些才是战争的上限！
“不过那种诡异的能力确实很有价值，如果真的能拿来生产的话.”霍奇舔了舔嘴唇。
认知干涉给卡斯特尔的发展带来了许多麻烦，所有的产业工人必须经过相当高规格的培训，而且得完全正确的理解他们所进行的工作。
一直以来，人们都把认知干涉当成是某种负担，从未有人尝试着主动去利用它。
没办法，这种莫名的现象确实难以掌控，且不说带来的污染降临有多麻烦，单纯是让意志击穿现实的高墙就很是困难，组织起一群人来产生相同的想法，还必须要高度一致。
想要达成随机方向的认知干涉很容易，想要一个稳定且方向明确的结果就很难了。
就算成功达成了认知干涉，它也是有时效性的，过了一段时间世界会主动修复错误。
之前可以吃的肥皂，也没有持续太久，最终都化做了污染，偷吃肥皂的工人甚至直接因污染侵蚀而死掉了。
“也不知那位教皇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完成的，那个唱诗班似乎就可以击穿现实的高墙，直接让意志凌驾于现实之上，凭空造物。”
“如果这些生造出的东西可以长期使用，那或许可以彻底改变工厂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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