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鱼要辣吗？”
“来一点。”
贝蒂丝给炸鱼洒了些辣椒粉，然后将其放在早就准备好的纸盒中，熟练的将四角虚扣上——不能扣严实，否则炸物会被焖到，失去酥脆口感的。
将手中的炸鱼打包好，向着前方一递，可来接住炸鱼的手却没有接稳，炸鱼盒子掉在了地上，本就虚掩上的盖口弹开了，好些炸鱼落在了地上。
“啊，抱歉！”贝蒂丝呆了一下，随即抬起头来道歉，炸鱼铺子里人手不太够，她的两个雇员全都去了北境，只有她自己在忙。
她有些忙昏头了，一直重复着炸鱼的动作，整个人仿佛也变成了机器，麻木了起来。
可当她抬起头看向对方时，却忽的愣住了。
那是一个比她还年幼些的少年，神情中却早没了稚气，这个世道孩子们总是成长的很快，没有早些变成大人，或许就长不大了。
但让贝蒂丝愣住的，却是少年的右手。
那只手早就齐根被截去了，现在则是一个精巧的钢铁义肢。
卡斯特尔出产的假肢，造型或许精巧，但远没有办法达到机械圣堂的程度，别说代替原本的手，维持基本生活都很吃力。
刚刚便是例子，男孩明明早已习惯了义肢，却依旧没能接住递过来的食盒。
贝蒂丝呆呆的站着，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难以言喻的感情堵在胸口，闷闷的，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她怎么也该抬头看一眼的。
她有些手足无措的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打开了侧面的围板，跑出去想帮少年捡起来，这才发现炸鱼已经散了一地，沾上了泥土。
但更让她心如刀绞的是，她看到了少年木质的双腿——他连腿也失去了。
贝蒂丝咬住了嘴唇，低着头又跑回了柜台里：“你，你等一下，我再给你炸一份！”
“没事，不用的。”少年的语气柔和，他把地上的食盒翻了过来，又捡起了地上的炸鱼，吹掉了上面沾上的泥土，送进嘴里，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哎呀！你，你不要吃啊，这些都脏了，我再给你炸一些，补给你，不要你钱的！”
贝蒂丝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她又想绕过柜台跑出去，又想直接伸手阻拦，握着炸鱼的筐子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我身体好的很，不会因为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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