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的弧线。
“咔嚓。”
那名游击将军的头颅,连同半个肩膀,被这一刀生生劈开。鲜血喷起三尺高,溅在那名骑兵的脸上。
骑兵落地,还没等他站稳,四五把长矛便从四面八方捅进了他的身体。
他死死抓住捅进腹部的两根矛杆,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冲着面前的官军发出了一声病态的轻笑,眼底尽是轻蔑。
这就是三峰山之战的开局。
没有试探与迂回。
一万枚被主帅抛弃的弃子,在这片绝境中,用自己的血肉,硬生生在四万官军的铁桶阵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缺口。
而在战场边缘的一处高坡上,两名身穿常服、头戴斗笠的人,正冷眼旁观着这场惨烈的绞肉机。
“看看,下面多热闹,咱们呐,就在上面看着,回头禀报上头就行。”
“陈康的狼军,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一个个嗜血成性,简直跟西南那边,被霍正郎拿药喂出来的苗人如出一辙!”
“西北那边,缺粮缺水,民风彪悍,西域,北边,动不动就有胡马南下劫掠,不凶厉一点,连自己的土地都守不住。”
“指挥使那边,亲自带人去截陈康了,这边,咱们慢慢看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