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几天，越来越多的观众，从全国各地反映自己在出票阶段遇到了问题，要么出不了票，要么给自己出别的电影的票。
秋天终于反应过来了，李秋棠和张钊等高管也知道了。
张钊和发行副总徐粼在办公室一边抽烟一边骂娘：“特么的，4月份有什么好偷的！”张钊抽了半包烟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偷4月份这种冷门档期。
徐粼深吸一口烟：“我们暑假要上3部电影，暑期档盘子也大，他暑假偷票房我都高看他一眼。”
李秋棠带着陈芷熙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直接问：“查清楚是谁干的吗？”
一屋子高管面面相觑，徐粼看了一眼张钊，又看了看李秋棠和陈芷熙。
陈芷熙这时候说：“其他人先出去。”
待人都出去了，李秋棠才又说：“老徐你说，发行这块一直是你管。”
徐粼掐灭了烟，道：“我们现在查明白的，全国差不多有14家影院偷票房，造成了……”
没等他说完，李秋棠就打断道：“我不在乎这个，我就想知道是谁做的。”14家影院，一家偷一张票也二三百万了，这笔损失不可谓不大。
“我们怀疑是华艺。”徐粼道，“只是怀疑，目前我们还没收集到直接的证据。”
“说说为什么是华艺？”
“办这事儿的是各地的营销公司，办的也糙，最多串联影院经理，多数是买通值班的服务员。我们的地推人员跟他们聊过，谎称想干这种活赚点外快，让他们介绍路子，他们给了我们几家广告公司和科技公司的联系方式，我们再顺藤摸瓜，发现这几家公司跟华艺有很多业务往来。
“但依然不能直接证明这事儿就是华艺干的。”
很多事就是这样，查不清楚的，但有个大概目标就足够了。
张钊了解的信息明显更多，道：“是不是长影集团的事被他们殃及了？”
张钊想提前学习一些做乐园的经验，也跟着参与了一些工作。
“华艺觉得咱们把他的项目搅黄了。”
李秋棠暂时想不到别的原因，但是挨打不还手不是他的风格。
“华艺后面有什么片子上？他上一部我打一部，五一档他们有片子吗？”
“没有。”徐粼道，又说：“还是不要意气用事，片子按照公司定好的节奏走，要还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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