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骗我。」刘艺菲还记得前两天愚人节的时候李秋棠骗自己吃芥末,刘艺菲被折磨出痛苦面具,逗得旁观的儿子咯咯笑。
「不骗你,玩个游戏有什么骗不骗的。」李秋棠拿出一个金珠吊坠,「玩通关了这个就归你。」
「我也要。」李溪桥在一旁叫道。
「玩不过这个就归儿子了。」
「好。」李溪桥先答应了。
刘艺菲对儿子说:「你倒是起劲。」看在有奖励的份上,刘艺菲答应玩这个游戏。
李秋棠道:「一个哑巴,如果他要买剪刀,他会怎么比划?」
刘艺菲说:「这还不简单,这样啊。」刘艺菲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了夹,「这不就是剪刀。」
「好,」李秋棠继续出题,「那如果是一个盲人,他想买锤子,他会怎么样?」
刘艺菲右手握拳,轻轻挥动:「这样啊。」
「你再想想。」
刘艺菲想了想,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说著闭上眼,左手摊掌,右手握拳,右手在左手砸了两下,「这样不就是锤子。
刘晓丽在一旁看了直想笑。
李秋棠道:「溪桥,把珠子拿上,我们走。」
李溪桥拿上盒子就揣自己兜里了。
「哎,不是吗?我说错了?是这样啊。」刘艺菲闭上眼还比划呢。
「人家说一孕傻三年,还真没说错。」李秋棠笑道。
刘晓丽说:「他是盲人又不是哑巴,他不会直接说吗。」
「啊?这样啊。」刘艺菲这才反应过来,「再来再来。」
「还再来?没了。」李秋棠才不跟她来了,「你的珠子已经归他了。」李溪桥已经拿著金珠吊坠要姥姥帮他戴了。
刘艺菲这人,游戏又输不起,奖品她又想要。于是,她向年幼的儿子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溪桥过来,妈妈帮你戴。」
2岁半的李溪桥尚不知社会的险恶人心的叵测和妈妈的歹毒,撇下姥姥拿著自己的吊坠来找妈妈了。
刘艺菲把金珠托在手里,先品鉴了一番,说这珠子如何如何好看,就是不给他戴上。
「宝贝,你不是说要给妈妈买项链吗。」他还说过长大要给爸爸买大G呢。
「嗯。
「」
「你看妈妈脖子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妈妈好可怜的。」
李秋棠和刘晓丽笑看她表演。
「妈妈觉得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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