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自由且香甜的空气,也是可以的!
二代即便有一代的耳提面命,时刻教导,但终究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
除非天赋异禀,心思通明,不然早晚会掉到下面人精心准备的陷阱中去。
更何况,
没有开国之主的威望,
同样的手段,
在二代这边,更能取得良好效果。
要不是这样,
为何世间总会发生人亡政熄之事呢?
有这样的顾虑,
皇帝和他的继承者动不动给废太子刘疆送来赏赐和慰问,体现自己对他的特殊态度,无非是拿软刀子去捅刘疆的腰子,告诉他自己对他的“关心爱护”,究竟有多么浓烈。
刘疆对此,
只能感动到不敢动,连生病都要写明白前因后果,生怕洛阳方面认为自己是在装病,私下与人有了勾结。
在母亲去世之后,刘疆更是谨小慎微,与同胞兄弟的联系也被他斩断了。
但他到底不是个本性冷漠的人。
他希望有母亲可以倾诉烦恼,
希望有兄弟可以相互扶持,
希望有亲戚可以探望亲近……
“可惜我不能这样做。”
“当父亲站在我身边时,我连腰都不敢挺直,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当皇帝的车架结束巡视,离开东方返回洛阳之时,
被沉重“父爱”压得又消瘦了一些的刘疆躲在自己的房间中,对着母亲的画像哭诉。
即便他拥有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废太子待遇,
可情感上的事,
谁又能说的清呢?
高门深院的富贵和乡土野外的自由相比较,
又是哪方更受欢迎呢?
“反正我是全都要的!”
“谁让我是上帝呢!”
烤好了一排肉串,并用孜然等香料霸道的香气,诱惑来好几只海鸟的何博对着王凤震声说道。
王凤看了眼他头顶趴着的海鸟,又看了眼他因为吃串串而在脸上蹭上的油污,心里那因皇室爱恨情仇而生出的感慨也随之散去。
他只是说,“真不知道我入了道门,做你这位上帝的信众,究竟是好是坏。”
鬼神的威能,
他早已通过各种细节窥见,
也时常因为上帝对世间生灵的仁爱,生出满心的感动。
但转过头,
看着何博这个具体的“人”,还有他所做的事、所说的话,
心里的敬重和倾佩,也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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