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也渐渐闪烁起了一道红光。
很快，冯贝儿的双眼仿佛失去了神色，犹如傀儡一般。
……
姜府门外，许素问带着从魏武侯府来接冯贝儿的人，来到房门前，她推开门，正准备看冯贝儿是否醒来。
可没想到原本在房屋之中昏睡的冯贝儿，却是没了踪迹，消失不见了。
“冯姑娘。”许素问有些疑惑，随后赶紧找府邸内的下人询问冯贝儿的下落。
可谁都没有见过冯贝儿。
许素问意识到不妙，若是冯贝儿醒来，以她的性格，肯定会要见上姜云一面才对，不会这样不辞而别。
威武候府来的人，便是冯贝儿的哥哥冯欢。
听闻冯贝儿不见了，脸色也是焦急起来，很快，姜府的下人便迅速的四下搜寻，却是未能找到冯贝儿的下落。
冯贝儿身份不俗，乃是威武侯府的小姐，许素问赶忙让下人赶去锦衣卫东镇抚司衙门，去见姜云一面。
与此同时，东镇抚司的档案室外，天色已经将晚，姜云坐在门口，陪着曲无殇在门口，喝着小酒。
“姜大人，听说你府上出了事，齐千户正带着咱们东镇抚司的人，满大街的搜寻呢，你倒好，有闲心思到我这里坐坐。”
听着曲无殇的话，姜云脸上露出笑容，缓缓说道：“曲前辈，这不是想找你问个问题吗？”
说着，姜云客客气气的给他倒了一杯酒，说道：“当初曲前辈无限接近圣境，可却失败了，是自己突破失败了，还是有人阻止了？”
听着姜云的问题，曲无殇微微眯起双眼，缓缓问道：“你说呢。”
“我猜是后者。”姜云面色凝重了一些：“有人阻止您成为了圣境，可您的实力，在圣境之下，已经是登峰造极……”
“圣境之下登峰造极有什么用？”曲无殇喝了一口手中的酒，缓缓感慨，思绪也不禁回到了二十余年前，自己想要突破时候……
那时的曲无殇，可不似现在这样消沉，天赋绝顶，剑法冠绝所有高手。
甚至无人能挡下他的一剑。
他自当毫不怀疑自己能够成为圣境。
可是……
“圣人之下皆蝼蚁。”曲无殇闭上双眼，缓缓说道。
姜云坐在曲无殇旁边，问道：“是专门针对您？还是针对所有要成圣境的人呢？”
曲无殇猛的睁开双眼，直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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