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苍白。
她没有隐瞒，如实相告，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嗯……从那次之后就这样了。”
她言简意赅地提及了那段惊险经历：“当时为了摆脱追踪，被迫跳河逃生……等侥幸醒来，发现自己变小了，这个咳嗽的毛病也就跟着留下了。大概是冷水呛入肺里，或者是极度紧张引发的后遗症吧。”
小哀听完，眉头锁得更紧了，她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从技术层面上讲，让您的身体恢复原状，或者针对性治疗肺部持续的咳嗽，单独来看都不是无法解决的问题。”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但棘手的地方在于，如果要将‘恢复成年体型’和‘根治咳嗽’这两个目标同时完美实现，并且确保过程中不会引发未知的连锁反应或冲突……这就比较麻烦了。”
玛丽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谨慎，反而出声安慰道，态度十分豁达：“没关系，不用着急。事情可以一件一件来解决。”
她又忍不住轻咳了两声，继续说道：“能活下来，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小哀却缓缓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更深层的担忧：“伯母，我最担心的问题其实不在于治疗的复杂性。而是……这持续性的咳嗽，恐怕并非简单的溺水后遗症或普通感冒。”
她停顿了一下，说出了最坏的推测：“它有很大概率，是药物本身带来的、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副作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它在你身体恢复过程中可能产生的变量和风险，就需要被重新彻底评估了。”
玛丽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副驾驶座上的白石绘开口打断道：“聊天先暂停一下，有情况。”
他透过降下一半的车窗，懒散地瞥了一眼后视镜，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断定：“明美，前面路口右转，绕路。有尾巴，从两个路口前就跟上了。”
“什么？”明美心中一凛，握着方向盘的手下意识收紧，但她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依言打转向灯，果断驶入了右侧一条较为狭窄的支路，同时加快了车速。
玛丽闻言，立刻警觉地扭头透过后车窗望去。
只扫了几眼，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紧锁：“是我的人……那几辆车的型号和跟踪方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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