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资格让妃英理瞧上一眼。
为了照顾毛利老弟这个可怜的自尊心,白石绘挑眉道:“那你觉得自己厉害吗?”
毛利小五郎毫不犹豫地拍桌:“当然厉害!上次在枡山家,我们不是配合得很好吗?咱俩嘎嘎乱杀!”
白石绘差点被酒呛到,震惊地看着他。
这家伙的自我感觉也太良好了吧?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凑在一起就吵架了——一个发自骨子里的高傲,另外一个则是毫无自知之明。
这凑在一块,怎么可能不会吵架?
毛利小五郎还在愤愤不平:“我现在也算是成功人士了吧?可英理总觉得我是靠你才起来的,拜托,我自己也有努力的好吗?她怎么就看不见?”
白石绘耸耸肩,懒得接话。
这是观念问题,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
他喝了一口酒,淡淡道:“这个嘛,我建议你还是直接找她聊聊,说不定误会就解开了。”
毛利小五郎冷哼一声:“不去不去!我去找她聊天,多半又会被她冷嘲热讽!我去给我自己找不自在?”
白石绘看着他这副自恋的样子,忽然有点羡慕。
至少这家伙从来不会陷入自我内耗当中,活得舒舒坦坦,活得理直气壮!
两人又喝了两杯,白石绘也起身告辞:“行了,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毛利小五郎挥了挥手,继续喝酒,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但他仔细一想,自己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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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白石绘被一阵震动惊醒。
黑暗中,他猛地睁开双眼。
“嘀、嘀’——手机仍在持续发出只有他能听见的蜂鸣。
依照组织的尿性,吃了亏不可能就这么放弃,所以他在套房客厅布置的红外感应装置被触发的信号。
白石绘无声地从枕头下抽出格洛克43X,拇指轻推保险栓,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彻底清醒。
他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羊毛地毯上,像猫科动物般悄无声息地滑向房门。
当他把眼睛贴在门缝时,总统套房客厅的智能感应灯正巧亮起,暖黄色的光晕里,一个窈窕的身影正走向露天阳台。
妃英理穿着真丝睡袍的背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她手中水晶杯里的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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