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喘不过气。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块敏感的皮肤,深深吸了口气。
“和陈今去吃的什么?”他问,语气甚至称得上闲适,手掌却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
“就……日料啊。”她莫名的心虚。
“好吃吗?”贺斯聿又问,唇落在她耳后的敏感处。
江妧躲了躲。
可他控着她的腰,让她无处可躲。
“还行。”江妧缩了缩脖子,痒得用手推他。
“浅草汀的招牌菜是蓝鳍金枪鱼大腹,你尝了吗?味道如何?”
贺斯聿又问,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敏感处,温热的气息顺着领口往里钻。
江妧瞬间脊背绷紧,猛地抬头看他。
贺斯聿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还在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没有等她回答,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拨开她颊边一缕碎发,指腹顺势擦过她的唇角,动作轻柔。
他顿了顿,忽然低下头。
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近到呼吸相融,“妧妧,陈今什么时候去变性了?“
江妧,“……”
难怪不回消息!
原来问题在这!
江妧深知这男人的醋劲有多大,不好好哄,她可能活不过今晚。
所以她转过身,直接骑坐在他腿上,双手勾着他脖子。
很难得的跟他撒娇。
“你怎么这么厉害?连我跟谁吃饭都知道。”
贺斯聿,“呵呵……”
脸上有笑容。
可那笑容却分明在说,你死定了!
江妧乖得像兔子,“我之前放了人家鸽子,所以请吃饭赔罪,而且我们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
“哦。”他应了一声,笑容依旧没散。
可扣在她腰上的大手就顺着衣摆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