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眼看就要断裂,沈乐叹了口气,一闪身站到车前:
“乖。不要乱动。”
他抽出一柄木剑,隔着绳子,轻轻点在车前厚重的保险杠上。一声奇异的漏气声响,大灯熄灭,车厢照明熄灭,发动机停止转动……
整辆大巴车,所有异常全部消失。车窗完好无损,车身外表干净光洁,车厢里安安静静,听不到半点脚步声,也看不到半个晃来晃去的人影。
一眼看上去,就是一辆停车场里常见的,随时可以开出去载客的49座大巴,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唉……多谢多谢……”
新来的那位特事局员工额头冒汗,赶紧又补上一条符文绳子,贴上一片符纸,再唠唠叨叨,点香,念经,做法。
又折腾了好半天,面前符纸无火自焚,星星点点的磷光从大巴车上升起,落入符纸烧起的烟雾,再被这些烟雾裹着,一头扎进香炉。
等到磷光全部消失,大巴车已经变得破破烂烂,扭曲开裂,满身锈蚀。车窗没了,轮子消失了,车前脸被揉成了一团,后视镜和车灯更加不用提了……
总之,就像是滚了十七八圈滚到山崖下,被吊起来以后,又扔到某个拆车场,风吹雨淋了不知道多少时间的样子。
“唉,终于搞定它了,终于不用一天天的听到警报,这玩意儿刷新在哪里哪里,然后死命赶过去又抓不到它了……”
那位本地员工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忙忙碌碌地收仪器,收雪糕筒,收符纸,收香案。最后,捧着那尊看上去沉重了十倍的香炉,弯腰弓背,放到车上:
“对了,你们是怎么找到它的?”
“呃……不是我们找到它的,是它主动来找我们的……”
沈乐和他一模一样的姿势,抱着那箱陶屋碎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幸好顾玉林及时接过了话头:
“是这样的,他这个箱子里的古陶器,应该是这附近烧出来的,我们来找古窑所在地,正好碰到这个异常。——对了,这附近,有什么古代窑址吗?”
“哎呀你们问我就问对人了!”奔过来干活的本地员工一拍大腿:
“这附近山山水水,沟沟坎坎,古代有什么,近代有什么,鬼子在哪里做过孽,鞑子又在哪里做过孽,我们全晓得!
——来,上我的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