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器,哗哗地买。
这玩意儿多好用啊!
又坚硬,能钻得开牙齿,就能钻得开陶片;又细,细小的尖头,不会扩大陶器上的缝隙,能够弄出沈乐需要的最小的小洞;
而且,手持牙钻符合人体工学原理,拿在手里稳稳的,想钻哪里,就钻哪里!
呃……唯一的问题就是……
沈乐把钻机开动起来,听着那嗡嗡的声响,以及牙钻落在陶片上的可怕声响,只觉得自己的牙根都跟着酸了一片。
他微微仰头,看向天花板,长大嘴巴再快速闭合,喃喃道:
“还好不是我躺在牙椅上接受治疗……看牙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酷刑了……”
换成他被压在牙科治疗床上,有个医生拿着牙钻,或者梃子,或者随便什么东西,在他嘴里呜呜的鼓捣,他一定什么都招!
让说什么就说什么!
颐和园都是他烧的!
他耐着性子,把陶片上的裂痕处钻了几个孔,填入用旧陶片磨成的细腻粉末,再往外面裹上一层黏土。
送进电炉,按照设定好的程序,重新烧制一遍:
“……裂了……是温度太高了吗?还是事先要打湿?或者,应该多裹一点黏土?”
他一时找不到头绪,只好每个方向都尝试一遍。再三实验,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温度和时间,可以让陶片顺利烧制完毕,不至于直接裂开。
然而,烧造完毕,重新塞进CT机,拍了一个片子出来,沈乐还是摇头:
“这不行啊。只有钻孔的地方,密度有所提升;之前被海水腐蚀过的位置,密度降低了,没有办法提升回来……”
难道所有地方全都钻孔?
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那就只有动用法术了。沈乐叹一口气,再次尝试:
他挑选出三块差不多的陶片,第一块洒满旧陶粉,用精神力裹着这些细腻到极点的陶粉,往陶片内部灌输:
灌进裂痕里很方便,差不多念头一动,陶粉就簌簌地落了进去,填得满满当当;
但是,要让陶粉进入陶器内部的孔洞里,那可就太难了。
沈乐累了一身汗,几乎是一颗一颗搬运,才把一小撮陶粉塞了进去,已经感觉头晕目眩:
毕竟,这种搬运,几乎是涉及到了空间转换,而不是单纯的位置挪移。他又不能把陶片内部,打出一个个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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