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朝着楚岩和花零看去，眼神之中带有几分浓郁的悔意。
突然，金乌深吸口气道：“楚……楚岩，我如果现在后悔……这一切还来得及吗？”
楚岩盯着金乌看去：“你说呢？”
金乌一阵失落，自嘲笑道：“也是……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说这话呢……”
下一秒，他看着楚岩道：“楚岩……吾等已然错了，错的离谱，可这一切与吾等的势力无关……今日我们若是陨落在此，你可愿意放过他们？”
死是死定了。
倒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
楚岩盯着金乌，幽幽道：“我不会牵连其余人，可你们的势力若是跟了我，难道不怕被清除者击杀吗？”
金乌哈哈一笑：“在今日之前，我一直都觉得你与清除者为敌，一定是自寻死路，清除者一定会杀了你。”
“可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
“清除者与你为敌，是他们的不幸。”
“清除者……赢不了了。”
一个连唯心之路都会公开的人，真的就打不过清除者吗？
一个唯心或许不够，可若是举一个纪元之力的唯心呢？
还打不过吗？
他们早些年若有唯心，又岂会战败？
金乌忍不住问：“我们的势力，若是跟了你……你也会公开唯心之路吗？”
楚岩想了一下如实道：“现在的唯心之路唯有神魔之人可以，荒古这边的我不确定能否，但若是可以的话，我会公开。”
“哈哈，哈哈哈！”
金乌大笑：“那便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