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纪元的天之间会有一个夹缝，他们就一直在那个夹缝当中。”
楚岩双眼微眯。
这样吗？
小九道：“你想要抬高这个纪元的上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让你自己的境界突破，这个纪元的天自我成长。”
楚岩皱眉：“天还能成长？”
小九白眼：“废话，天都能灭亡，当然可以成长。”
楚岩沉声道：“我该怎么做？”
小九再一次朝着楚岩看去。
楚岩嘴角微微一抽：“不会又是我吧？”
小九点头：“大概率是了，这个纪元的天还是要靠你去抬高，你现在……做不到的。”
楚岩沉声道：“我不懂，这个纪元不是有很多比我强的人吗？譬如天主，譬如带走倾城他们的人，这些人不是这个纪元的人吗？”
小九眼神古怪的看向楚岩：“他们是啊，可是……他们离开这个纪元啊，他们超脱了啊，成为唯我了啊。”
楚岩疑惑：“什么意思？”
小九淡淡道：“唯我……什么叫做唯我？天下唯我，这是一个境界，也是一种心性。一旦突破，与这个纪元就没有关系了，或者说我就是我，与一切都无关。”
说完，小九再次道：“唯我……我其实知道的不多，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突破唯我……未必就是一条好的路。”
楚岩皱眉：“什么意思？”
小九淡淡道：“唯我，天下唯我，无道无天，不受因果，不入轮回，是一个很强的境界，但一旦成为唯我，也将彻底从这个纪元消失，你所做的一切也不会在影响到这个纪元了。”
楚岩脸色一变：“前辈的意思是……他们都突破唯我了？天主……也是唯我？还有那些力量之主也都是唯我？”
他自从宇宙开启以后，就一直忙碌于和虚无为敌，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想过天主的事了。
还有宇宙当初的六位力量之主！
他都好久没有考虑过了。
他当时离开宇宙进入虚无，本身就是想着搞清楚一些事情的真相，然后再去揍天主一顿……
当然，这个目标现在来看好像有一点遥不可及。
可他现在想起来才明白。
天主……那些力量之主，可能都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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