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好久不见。”
“你现在还能看得到我？”
说实话，楚岩心里是有一点震惊的。
上一次他归来，对秦石动过一次杀机。
只是最后他放弃了。
再到后来，他达到境主级，其实对秦石的事一直也没忘记，毕竟创世界是他最在意的故土。
而秦石在这里，就一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可那时，楚岩想着，他都到境主级了，秦石就算不弱，应该也不如他了，他就没在当回事。
要知道一点，他如今放在真界，太古未归来之前，他应该都算是第一人了。
毕竟人主的伤势还没恢复呢。
结果……
现在，他才归来不久，秦石便主动找到了他？
这就有一点吓人了。
秦石笑道：“我说了，我对你没有恶意，你也不必紧张，否则我要杀你，你早就死了，不是吗？”
楚岩沉默一会，低沉道：“前辈究竟是何人？”
这一次，楚岩真的有一点不淡定了。
秦石笑道：“你不是曾在九天玄塔中看见过我的身世吗？”
楚岩沉默。
确实见过。
可是，只有前期的一些记载。
楚岩记得，九天玄塔记录到最后，秦石最多也就是一个王族地步吧？
和古秦、楚家相差不多。
可现在，境主啊！
还至少是一等的存在。
“我的身世么……”秦石回忆之中，陷入几分恍惚，笑道：“或许不久后你便会知道了，现在和你说，你也未必能理解。”
楚岩眯眼，这话……说实话，他已经很多年不曾听说了。
原来，他弱小时，经常有人以这种口吻来教育他。
君王、天王，等等！
可自从去了真界，他一直是主导者，甚至走在许多人的前面。
自然不会有人再和他这样说话。
今日，再一次有了。
这让楚岩对秦石的存在更加在意。
“放心，你很快就会懂得。”秦石笑道，随即想了一下道：“还是那句话，不必在意我的存在，我只是和你一样，在以不同的方式守护着故土而已。这里，也是我的家乡。”
“若有一天，真的遇到麻烦，我或许可以帮你一次。”秦石笑道，随即身形逐渐消失。
楚岩一人留在原地，却是久久难平。
秦石……
“对了，回来了，就回去看看，一个人，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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