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著攀爬,城上宋军箭矢如雨、滚石倾泻,城下尸骸堆积如山,鲜血顺著城墙沟壑蜿蜒而下,染红了护城河水。
双方厮杀整日,喊杀声、兵刃交击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夜幕降临时,护城河上漂浮的尸体几乎阻断了水流,惨烈至极。
胡沙虎立于阵前,望著襄阳城依旧巍峨的城墙,眼中满是焦灼与不甘。
「若能拥有大明的震天雷,这坚厚城墙何愁不破。」
另一边,千里之外的临安,宋国君臣正齐聚朝堂,气氛凝重。
宋金两国百年恩怨,早已刻入骨髓。
此前明军攻破金中都,金国覆灭的消息传来,虽非宋军亲手报仇雪恨,却也让宋国举国欢庆,街巷间锣鼓喧天,百姓争相庆贺这百年仇怨的了结。
可谁曾想,金国并未彻底消亡,完颜珣带著残余势力南逃开封,建立南金,其处境与当年宋室南迁何其相似。
即便只剩中原一隅,南金依旧战力强悍,正面战场上始终压制著宋国。
唯有宋国水军凭借水网优势,勉强守住淮南防线,未让金军南进一步。
如今金军转攻襄阳,更是戳中了宋国的命脉。
襄阳北接南阳盆地,南连江汉平原,两地皆是一马平川,唯有襄阳依山傍水、地形险要,如同一扇铁闸横亘其间。
满朝文武皆知,襄阳一旦沦陷,金军便可长驱直入抵达长江沿岸,届时水陆并进、顺江东下,临安将直接暴露在金军兵锋之下,宋国危矣!
「襄阳绝不可失。」
丞相韩侂胄苍老的声音中,却饱含著战意与坚定。
「臣请陛下即刻调兵遣将,派精锐驰援襄阳,再令淮南军北上袭扰金国,牵制金军侧翼,务必守住这国门重镇。」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连忙附和:「丞相所言极是。」
「襄阳乃临安屏障,一旦有失,后果不堪设想,臣愿领兵驰援,与襄阳军民共守城池。」
可话音未落,便有朝臣面露难色:「如今国库空虚,淮南防线本就需重兵驻守,若再分兵驰援襄阳,恐顾此失彼。」
「金军战力强悍,驰援之师未必能及时赶到啊!」
「那便坐视襄阳沦陷、坐等金军兵临临安吗?」韩侂胄怒视著那名朝臣。
「百年国耻犹记在心,难道还要重蹈覆辙?唯有死战,方能保我大宋江山。」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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