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觑,白守忠黑着脸道;“不行!你要参加花魁比赛?我不同意!”
“我就去!哼!”
白欣歆顶完嘴就跑出了议事堂。
议事堂的门被风吹得“啪啪”直响,白守忠哭丧着脸看着几位兄弟。
“那是妓女的比试,我们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白金忍不住道:“大哥,有个事儿得告诉你。”
“什么?”
“丫头她,早就隐姓埋名,在凤栖院里瞎玩儿了。”
白守忠白眼一翻,肥胖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地上。
“我……我们家的脊梁骨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