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依旧有些恼怒,却还是拱手说道:「臣不是这个意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想要看哪里,自然可以来看。
但是没有地方官员协助,陛下身侧只有一千兵马,哪里够用呢?」
刘淮笑著摇头,堂而皇之的坐在首位:「难道晋地还有大规模军乱不成?」
陈亮却没有坐下,只是转身拱手来言:「自然是没有的,不过万一遇到水旱天灾该如何是好?
我等不知道御驾行踪,朝廷却只道我等已经接驾,错过时间,以至于耽搁了大事,该如何是好?」
刘淮终于讪讪,对陈亮拱了拱手:「陈相公教训的是,我以后多多注意。」
而面对刘淮的郑重道歉,陈亮没有丝毫得胜的自豪,反而同样让让,低著头坐回到了左首第一的位置上。
待石七朗等人也落座之后,刘淮正色说道:「我这次来的目的是临机决断晋地之事。
陈经略、石都督,并不是不相信你们,而是有些事情只有我能做决定,你们却只能上书禀报到燕京,一来一回,徒费时间。
现在有什么疑难问题,由大到小,由急到缓,立即报上来。」
石七朗与陈亮对视一眼,还是陈亮重重点头:「陛下,如今有一桩天大的疑难,夜间刚刚送达都督府,我们还没商议出结果,正好由陛下圣心独断。」
「说来。」
「李显忠似乎真的要反!」
被刘淮灌了一肚子鸡汤,此时正在拿著笔充当会议记录员的毕再遇双手一颤,差点没把本子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