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莫要怪罪。”
听着小布包中发出的脆响,宋军将领吞咽着口水,眼睛都有些发直。
“不过呢。”小吏继续说道:“对于兄弟们来说,一动不如一静,朝中的局势说不得还有反复。如今的反,明日说不得就复了,到时候上面的人只是要吃挂落,底下的弟兄可就要吃刀子了。现在刚好有周龙图与胡侍郎在前面顶着,你们还怕什么?”
且不说临安府小吏与宋军将领之间的勾兑,另一边,满脸疲惫的杨沂中也看到了那封檄文。
说实话,虽然早有准备,但他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与战栗之中。
这是理所应当的,这天下间任何一名武将在面对刘淮的直接威胁时,都会是一个德行,反而文官的表现要好得多。
这纯粹是同一生态位上的碾压导致的。
片刻之后,杨沂中回过神来,看着临安府主簿说道:“好了,告诉周龙图,我已经全知道了。”
主簿走后,杨沂中将手中檄文递给赵怀德:“去探查清楚。”
已经事实上成为皇城司提举的赵怀德不敢怠慢,立即赶往了皇城司衙门,亲自抽调人手,准备与露出马脚的锦衣卫决战。
曾觌在衙门外的一处小摊上吃着汤饼,身上披着麻衣,身边还放着一条扁担,犹如寻常的脚夫。
他见到许多人冒雪冲出衙门后,眼中一亮,对身侧的一名小吏模样打扮之人使了个眼色。
小吏反应过来,立即起身,带着曾觌向皇城司衙门口走去。
“……唉,昨日乱成那副样子,有人往井里扔了些物什……”
“……哪怕捞出来一个砚台呢?”
“定与诸位哥哥分肥。”
与看守大门的官吏低声耳语几句后,小吏对曾觌一挥手,两人就趁乱混进了皇城司衙门之中。
两人一刻不停,向内走去,在皇城司衙门最后方的一处小舍外。
见只有一人看守,左右无人,小吏一边笼着袖子寒暄,一边靠近过去。
待到距离两三步时,小吏从袖中拔出解腕尖刀,猛然刺入到了看门人的胸口。
曾觌也连忙扑上去,用匕首在看门人身上乱刺。
两人处理掉看门人的尸体后,连忙来到小舍内。
龙大渊被捆缚结实堵住嘴巴,绑在一根柱子上,见到曾觌入内之后,立即发出呜呜之声,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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